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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联网+”背景下的不良资产处置模式创新及规范路径
添加时间: 2019-8-1 22:56:01 文章来源: 文章作者: 点击数:229

 

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内容摘要中国银行业进入新一轮不良资产周期背景下,我国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业务快速发展,但在业务实践中陆续暴露出一些问题。文章通过对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发展状况存在的主要问题分析后认为,监管体系不明确和行业准入制度缺位是不良资产处置平台从一“出生”就游走于法律边缘的主要原因。文章提出以资产端、资金端、服务端为抓手,可以更好地推动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模式的创新发展。文章不仅梳理分析了当前“互联网+”背景下的不良资产处置创新模式主要类型,还为其下一步发展指出了规范路径。

关键词互联网 不良资产处置 创新 政策建议

    在当前新一轮不良资产形成的周期中,金融体系资产下行压力继续加大,实体经济领域债务风险继续上升与此同时,资产管理公司传统不良资产处置模式无论是消化能力还是处置效率都面临较大压力。创新运用更加专业化的技术和工具,盘活问题资产,救助危机企业从而化解金融风险,维护和巩固当前金融体系稳定已成为业界共识和迫切需要。2015年3月,作为我国四大AMC之一的信达公司通过阿里巴巴旗下淘宝资产处置平台成功招商并处置两户债权资产,开创了不良资产互联网平台招商与处置的先河。基于互联网平台的不良资产处置模式创新打破了地域、信息和时间等壁垒,利用互联网技术智能催收管理,实现了不良资产一站式专业处置,其特有的快速“价值发现”和“市场发现”功能,为错配的不良资产进行重新配置,并重塑其价值。本文通过梳理分析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发展现状及主要模式,对该项业务创新存在的主要问题及其成因予以归纳剖析,并提出规制路径和未来发展建议,以期对互联网金融平台不良资产处置业务未来实践有所借鉴和启发。

一、我国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行业发展过程

顾名思义,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是“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二者的结合。通过技术创新和金融创新,整合互联网和传统不良资产处置资源优势,从根本上降低交易成本、优化资源配置、提高金融效率,为不良资产处置提供新的解决方案。我国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起步较晚,梳理其发展过程,基本可以归纳总结如下:
    2012-2014年为我国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行业的探索时期。早在2012年,淘宝网就与法院合作开启“淘宝拍卖会”业务把线下的竞价拍卖引入线上。2014年11月,脱胎于此的淘宝资产处置平台正式成立并引入多家股份制银行通过发布挂牌公告、资产转让等信息,在互联网上进行线上交易。

    2015年为我国四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良资产处置行业深度触网元年。2015年3月,信达公司成功通过网络竞价处置浙江两户债权不良资产,被业界视为我国四大AMC的首次“触网”;2015年5月,信达公司与阿里巴巴建立全面战略合作关系开启了传统不良资产线上线下O2O招商与处置新模式,集中推介不良资产逾1600余户,本息规模超过400亿上线淘宝资产处置平台;2015年11月,长城公司控股的天津金融资产交易所引进蚂蚁金服,双方在云计算、支付系统、数据管理体系以及征信体系等方面深度合作;2015年12月,华融公司进驻淘宝资产处置平台,集中推介资产户数为2360多户,资产总规模高达515亿元;另外,东方公司也在利用旗下东方汇这一互联网金融平台提高不良资产处置效率,推进不良资产证券化。

    2015-2016年也是民营企业借助互联网介入不良资产处置行业的蓬勃发展阶段。这一时期监管政策较为宽松,受银行和企业不良资产持续增长影响,与不良资产处置相关的网络平台纷纷涌现,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互联网金融研究中心统计,仅2016年上半年成立的专门处置不良资产的创业平台就有30多家,并且还在继续增加。这些平台按照功能的不同和投资者需求,分别提供数据中介、资产拍卖、撮合交易以及催收处置等多元化服务,市场上比较典型的包括交易O2O类的特资所,数据服务类的搜赖网,资产拍卖类的淘宝拍卖,撮合交易类的资产360,众筹投资类的分金社等。
    总体来看,我国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虽然成立时间均不长,但数量增长迅速,类型多样,包括了以信达为代表的四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以及地方AMC、金融交易所、P2P、众筹融资、第三方支付平台、律所以及专门成立的创业公司在内的多类市场主体。

二、我国互联网平台不良资产处置主要业务模式
    我国典型的“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业务按其介入的不良资产处置流程节点和方式可以分为以下几种模式:

(一)不良资产信息发布平台模式。这类模式主要为我国四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所采用。根据国务院及财政部颁布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管理办法(修订)》等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管理、处置因收购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应当按照公开、竞争、择优的原则运作。按照上述要求,四大AMC目前都在其官方网站对将要处置的不良资产项目予以信息披露。例如,信达公司在其官网首页“企业客户”一栏下设“资产处置公告”,包含待处置资产名称、所属分公司、资产金额等信息;华融公司在其官网首页“业务介绍”一栏下设“业务动态”中发布了“资产处置信息”,主要内容包括公开竞价公告、资产处置公告、拍卖公告等,长城公司和东方公司在其官网首页也发布了类似的不良资产处置信息。

但在地方AMC中则情况不一,部分地方AMC由于成立时间较晚,官方网站尚未搭建;安徽国厚、浙商资产、江苏等部分地方AMC在其公司网站上仿效了四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良资产信息披露的做法。另外,我国北京、天津、武汉等全国各大金融资产交易所也多采取在其平台发布不良资产信息的方式参与不良资产交易业务。
    不良资产信息发布平台模式主要特征:这类平台属于单纯的信息发布类型,投资者可以通过登录平台浏览搜索不良资产名称、形态、金额、担保情况,选择好意向投资标的后,各方可以按照规定通过线下方式交易。与成熟的电子商务和网络支付系统等比较,平台停留于不良资产的网上信息展示,以寻求可能的业务合作机会,同时满足监管机构对不良资产处置信息公开的要求,在大数据、云计算等信息技术和用户交互体验等方面都处于较初级阶段,其资产处置仍然依赖于线下。 
    (二)不良资产网络拍卖平台模式
    通过搭建或借助专门的不良资产网络信息平台实现不良资产公开拍卖转让,无论在操作成本还是招商力度上都优于传统模式。其实质是利用了网络平台活跃用户众多,流量巨大等特点,改变传统不良资产的招商和处置方式,借力开放的互联网平台有效挖掘和实现市场价值。比较典型的代表是淘宝处置平台。
    2014年11月上线的淘宝处置平台脱胎于淘宝司法拍卖,借鉴淘宝司法拍卖经验,把线下的竞价拍卖流程引入线上,资产所有人通过发布挂牌公告、资产转让等信息,在互联网上进行资产电子竞价交易。截至2015年底,淘宝网拥有注册会员近6亿,日活跃用户超1.5亿。目前淘宝资产处置平台入驻机构包括资产管理公司、商业银行等具有政府、国有资产背景的机构,以及海关、城管、国土资源局、产权交易所、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等泛政府类的资产处置单位,并要求入驻机构具有一年以上的资产处置经验。在淘宝资产处置平台上,资产处置主体在线下履行相关决策审批程序后,在平台上发布资产介绍、竞价公告等信息,待竞价公告期限届满后在平台上公开竞价交易。在整个交易过程中,淘宝资产处置平台仅为资产处置主体与竞买人提供了技术支持和平台服务,不参与具体交易环节,也未深入到不良资产的经营和盘活。
    不良资产网络拍卖平台模式主要特征:以笔者实地调研的信达浙江分公司淘宝平台不良资产处置为例,截至2015年3季度末,该公司累计通过淘宝网平台处置不良资产44户,成交39户,成交率88.64%。已成交的39户不良资产本金合计7.03亿元,成交金额3.51亿元,已成交的39户资产最高成交价格超过起拍价格1680万元,单户竞价次数最高达306次,最高成交溢价率达250%。44户资产在淘宝处置平台吸引投资者关注超过15人次。保守估计通过淘宝网资产处置传统不良资产直接节省拍卖等中间费用近700万元。网络拍卖平台模式与传统拍卖相比优势明显:一是突破了受众地域与时间的限制,加大了不良资产处置招商力度;二是面向全网公开竞拍,避免了暗箱操作、围标串标,最大化不良资产处置价值;三是网络竞价体系灵活,执行效率高,节约了成本;四是资产处置从被动推介向主动创新转型,获得媒体关注和资本市场良好回应,可以扩大公司市场影响力和吸引潜在投资者。主要缺陷是网络拍卖平台受众各方之间缺乏有效沟通,如果不良资产瑕疵披露不够充分,可能出现竞买人对不良资产认知不足即参与竞价拍卖的现象。另外,网络拍卖平台在拍卖法律关系中仅承担技术支持功能,并非“拍卖人”,不受我国《拍卖法》的约束,不承担传统拍卖中拍卖行的法律责任与义务。“线下尽调+线上拍卖”是未来完善路径。解决的是资产端的问题,通过平台,让更多的人找到不良资产
    (三)不良资产委托处置居间服务平台模式
    这一类平台主要以提供居间催收服务为主,着重解决传统不良资产处置业务存在的催债效率低下、异地催收困难两大催收痛点;另外,传统催收主要针对大额债权,对于随着互联网深入发展兴起的金融领域消费金融,P2P网贷平台形成的大量小额、分散的不良资产缺乏相应手段。不良资产委托处置居间服务平台一是可以通过互联网大数据整合资产,提高资产处置效益;二是可以供掌握财产线索者从网络公开信息中接单,降低债务处置成本,提高处置效率。此类平台以资产360、青苔债管家、一诺银华为代表,其运营模式为:首先是找到不良资产资金端客户委托客户,包括银行、P2P、小额贷款、消费金融等信贷机构,其次是利用大数据等“互联网+”的方式为每笔不良资产匹配专业的催收服务公司。以资产360为例,截至2016年3月末,通过“信息对接+流程监控平台”,入驻资产360平台的不良资产委托机构,如银行、小额贷款公司、P2P等信贷企业320家,对接的催收公司、有催收服务的律师事务所等催收机构497家,业务范围覆盖全国31个省、市256个网点城市,累计受托债务案件62879件,金额15.72亿元。另外,专业催收公司一诺银华也已于2015年底登陆新三板。
    不良资产委托处置居间服务平台模式主要特征:网络平台定位于连接委托方和催收处置方的平台,运用大数据等“互联网+”的方式为每笔不良资产找到最合适的催收方,在互联网委托居间服务中形成与委托方AMC以及第三方催收公司之间的三方法律关系,并收取居间服务费。在互联网委托处置业务中,受托人主要基于其具有掌握财产线索的考量而接受委托,存在的主要问题是很多受托人并非专职从事不良资产的机构或个人,在互联网背景下,AMC如何确定受托人门槛、严格审查受托人资质是当前难点。
    (四)不良资产众筹投资平台模式   
    众筹投资属于私募股权融资业务,根据我国《关于促进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银发[2015]221号)规定,众筹融资必须通过股权众筹融资中介机构平台(互联网网站或其他类似的电子媒介)进行,股权众筹融资方应为小微企业。目前比较典型的为分金社。其业务内容可概括为“众筹投资+资产处置”,具体商业模式为通过线上众筹、分红,线下购置、处置来运作“特殊资产”,即由投资方众筹资金,委托平台购买某项特殊资产,再由平台处置资产,中间价差即为投资收益。分金社是为数不多的通过众筹方式购买不良资产的平台,投资人可以用较少的资金投入,资产买卖都由平台牵头专业机构完成。
    不良资产众筹投资平台模式特征:与前3类模式不同,众筹投资本质是股权业务,把互联网作为一个通道来解决不良资产购买所需大量资金的问题。投资人作为资金提供方众筹资金委托平台购买某一个特殊资产,再由平台处置资产。由于股权投资高风险、高收益特征,资产选择和处置是关键。通常不允许投资经验少、抗风险能力差的大众投资者直接或间接参与此类投资活动。但众筹投资本质特征决定了其主要募集对象为大众投资者,考虑到不良资产业务的风险性,为避免群体风险事件发生,实践中一般设定较高的投资人门槛,并对投资人的风险偏好、资产状况等风险承受水平进行严格审查。
    总体而言,现有平台模式主要是依赖于互联网技术,通过采集数据形成大数据库后,聚焦于解决资产、资金、服务中的某一类或者某一类的具体事项需求为主,从轻度介入的纯数据中介,提供咨询、数据整合服务;到中度接入不良资产处置的双方并提供撮合服务,提供催收、处置服务;再到接入互联网理财端,为投资人和不良资产端提供交易平台。平台间根本上的差异化、特色化还不够突出,未来发展空间还很大。
    三、当前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发展存在的主要问题及原因分析
    “互联网+”时代下,各类“互联网+不良资产”平台陆续上线,互联网以其无限的可能性和创造力创新了不良资产运营模式。但我们也必须看到,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的发展并非一帆风顺,2016年以来,部分平台陆续遇到大小不同的困境和瓶颈。
    (一)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存在的主要问题
    一是当前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小、散、乱、差”等不规范、不透明现象突出。绝大多数平台机构为民营合伙企业,规模普遍偏小;一些平台成立随意,其本身并不具备不良资产处置牌照资质,甚至从一“出生”就游走于法律边缘;部分P2P平台投资理财平台受政府监管影响转型为不良资产处置平台,但官方机构至今难以准确统计从事该行业的平台数据; 现有绝大多数民营互联网平台处置的资产并非法律意义上严格界定的“不良资产”范畴,往往以“特殊资产”等模棱两可的概念定义之,部分平台不具备相关行业资质,但仍通过规避监管甚至监管套利的方式从事相关经营行为
    二是部分民营不良资产处置平台恶意催收,或者将高风险的不良资产包装成高收益的P2P理财产品或资产管理计划出售给个人投资者,不但未有效地阻隔和化解风险,还进一步激化矛盾导致风险的传递,明显违背了不良资产化解的初衷和国家控制控制金融风险之目的。
    三是目前各平台互联网资产处置信息披露多以匿名或半匿名形式标示,投资者仅靠网页获得信息难以做出科学合理的判断和投资决策;但作为资产供给端而言,不良资产信息发布往往暴露出其经营不利、业绩损失等问题,极易引致公司业务发展的声誉风险。为此,资产供给方常常倾向于通过隐藏部分信息的方式来发布不良资产信息,这加剧了投资者的判断难度。

(二)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问题的原因分析
    1.法律体系不完善,监管主体不明确。目前我国对于不良资产的监管思路旨在防范国有资产流失和稳定金融秩序。我国财政部发布的《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资产处置管理办法(修订)》(财金[2008]85号)约束对象仅包括国务院批准成立的华融、长城、东方、信达四大资产管理公司及建银投资和汇达资产,我国对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的定义、准入、操作指引和信息披露等都处于立法空白的境况。另外,目前中国的金融监管体系实行分业经营、分业监管,但目前参与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的主体往来自多个行业的不同市场主体,监管缺位与多头监管并存。上述原因直接导致实践中金融交易所、P2P、众筹融资、第三方支付等平台、律所、专门成立的创业公司等各类从事不良资产处置的市场主体并不具备牌照资质,业务合规性、竞买人资格认定等界限不清,大量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从一“出生”就游走于法律的边缘;多头监管则一方面导致不良资产处置平台无所适从,另一方面也出现不同监管部门之间出台的制度和政策相互冲突甚至矛盾的情形。

    2.不良资产“非标化”业务特点与互联网属性存在矛盾和冲突。一是互联网的开放性与不良资产信息的有限性和不对称矛盾。绝大多数待处置的不良资产金额巨大,债权或股权标的金额动辄数千万甚至上亿,要求投资人不但要有雄厚的经济实力,还需要具备专业的不良资产经营能力,这于互联网平台所擅长的普惠金融、发现长尾价值的功能并不匹配。二是互联网金融平台与不良资产估值定价的矛盾性。对投资者来说,一些房产、土地以及股权等资产背后关系复杂,有些资产还存在隐性的权属关系,很难厘清。仅仅通过互联网展示进行不良资产评估,难以形成合理报价,互联网平台线上业务与线下业务有效衔接不足。三是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始终没有找到自身存在价值的准确定位。互联网金融成功的关键为互联网价值属性的发掘,即通过对接没有物理限制的市场空间和基数庞大潜在网络客户,充分发挥长尾客户价值的集聚效应。互联网只是技术和工具,不良资产本身的内在业务逻辑和盈利模式才是真实的内容。如果将互联网简单复制到不良资产处置,不符合不良资产客户特殊性规律,无效浏览点击,对互联网平台健康发展也是一种伤害。

3.风控机制过于简单,信息披露不够透明。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模式创新最大的特点就是利用互联网技术大数据和智能管理优势,快速实现“价值发现”和“市场发现”功能,为错配的不良资产进行重新配置,并重塑其价值。目前的绝大多数平台主要聚焦于资产出售和资产催收上,并未建立起不良资产的风险识别、评估和控制体系,对于将高风险的不良资产包装成高收益的P2P理财产品或资产管理计划出售给投资者等恶意欺诈也缺乏风险赔偿机制,这明显违背了不良资产化解的初衷和国家控制控制金融风险的目的,不但未有效地阻隔和化解风险,还进一步导致风险的传递。

    四、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进一步发展路径和政策建议
    2016年10月10日国务院发布《关于积极稳妥降低企业杠杆率的意见》要求提高银监不良资产核销和处置能力,拓宽不良资产市场转让渠道;2016年10月14日,银监会下发《关于适当调整地方资产管理公司有关政策的函》(银监办便函[2016]1738号)明确要求进一步拓宽金融企业不良资产处置渠道,维护经济金融秩序。随着监管政策的进一步放宽,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行业也将逐渐从初期的同质化粗放发展模式转变为差异化、特色化的市场竞争模式。为进一步规范和促进互联网与不良资产处置的有效结合和健康发展,建议相关部门从从以下三个方面着手,切实规范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的发展路径,更好地促进其健康发展。
    (一)完善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的监管体系和法律制度建设
   建议尽快将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纳入现有金融监管框架进行监管,明确通过互联网平台进行不良资产处置的对口监管部门、行业准入依据、操作指引和信息披露标准,规范现有市场不同种类的处置模式,通过监管和政策引导,促使违法违规平台彻底退出市场,一些缺乏竞争力平台逐步退出市场,加快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行业分化发展。

(二)以资产端、资金端、服务端为抓手,创新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发展建设

融合了模式创新和渠道创新的互联网平台不良资产处置业务,在不断发展过程中应当紧紧围绕不良资产处置这个核心,线上线下融合做好“三个创新”:一是资产端创新,充分利用互联网平台突破地域、信息和时间等壁垒限制的独特优势,以大数据开发应用为核心构建一个稳定的存量规模大、资产质量高、产品分类全的不良资产大数据平台,解决投资者在全国范围内寻找匹配最佳不良资产信息需求;二是资金端创新,依托互联网技术,有效匹配有良好不良资产处置能力但无雄厚资金投资者与资金实力雄厚,但缺乏不良资产投资能力者之间的对接;三是服务端创新,通过互联网大数据功能,整合律所、评估、拍卖及专业投资基金等专业机构,通过提供不良资产投资产品、不良资产处置评估、法律中介、专业催收、资产拍卖交易等中介服务等,将平台打造成为链接各方资源和需求的撮合媒介,鼓励各类市场主体积极参与互联网不良资产的处置过程,使其在市场化的运作体系中找到不同的投资模式,各取所需、各得其所,实现不良资产处置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最大化。

    (三)强化互联网不良资产处置平台风险评价体系和行业自律建设
    利用风险评价体系对现有处置平台实施分类监管,尽早发现问题和不足,降低信用风险、道德风险。另外,鉴于民营不良资产处置平台规模小、分布散、政府统一监管难度大等特点,建议在国家制定统一的监管标准和操作指引基础上,注重行业经验自律的作用,通过成立行业自律组织发挥市场监督作用。

    五、结语
    一个国家金融业的发展过程就是在稳定和效率之间平衡,也就是在防范金融风险、避免金融危机和追求利润最大化、提高盈利水平之间寻找平衡的过程。不良资产处置关系国家金融体系稳定和金融安全,行业市场空间巨大、行业前景广阔,大有可为。“互联网+不良资产”业务模式尽快尚处于探索阶段,但通过技术创新、金融创新,拓宽了不良资产处置思路,创新了不良资产运作模式,从根本上能够降低交易成本、优化资源配置、提高金融效率。未来是一个互联网时代,任何行业、任何企业都不能拒绝这一趋势。不良资产的互联网金融平台模式与传统模式不是排斥或替代的关系,而是正如车之两轮、鸟之两翼,线上线下O2O有机融合、相互促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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